曾国藩,很难定性为他是为什么“家”,比如军事家、政治家或者文学家之类,因为国内曾出现过曾国藩热,所以一度被捧为一个“完人”,而其本质是一个名臣,与李鸿章、左宗棠、张之洞并称为“晚清中兴四大名臣”,赞誉已实属不低。一个完人,是很难在一个朝代风雨飘零之际,在政治上有所建树的。
他自称为曾子七十世孙,生于嘉庆十六年(公元1811年),道光十八年(1838年)中进士,之后官运亨通。而他更大的作为,在于创建了湘军。
清道光三十年(公元1850年)末至清咸丰元年(公元1851年)初,太平天国在广西发起武装起义,并于清咸丰二年(公元1852年)出广西、进湘鄂,清咸丰三年(公元1853年)攻陷南京,定都于此,改称“天京”。清政府在太平军前软弱不堪,不得已鼓励各省举办团练,用这些地方武装遏制太平军发展。清咸丰三年(公元1853年)初,正因母丧而回乡守制的曾国藩奉命筹划湖南团练,并借此机会着手组建了湘军。
湘军的将领基本都是湖南本地的封建儒生,曾国藩与他们既是同乡,又有着同学、师生、亲友关系,所以对湘军一直有着牢牢的控制权。而士兵则为将领招募的当地农民,大多有着同乡共里的乡土观念,也基本只听一两人之命,外人难控。湘军其实也成了中国近代军阀割据的主要源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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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, 单反, 湖南, 足迹, NIKON D800, NIKON 24-70mm
又至雍和宫,这大概是北京香火最旺的寺庙了。八月十五中秋节,又恰是上香的日子。
很少烧香拜佛,除了平安、健康之外,也没有什么所求。只如今,加了一个机动车摇号,切实刚需。
清朝,有“潜邸”之说,专指皇帝出生或居住过的地方,又名“潜龙邸”。因往往会被赋予各种神秘和神圣色彩,故在皇帝登基之后,是不允许再有人居住的。雍正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是雍亲王府,所以在他登基后,家人就搬离了此处,并改为雍和宫。虽说是荣光,但一个得势的王爷搬起家来,也挺折腾。
搬家次数最多的,是北京的醇王府。醇王府原在西城区,本是纳兰明珠的宅子,也是著名词人,吟出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的纳兰性德成长的地方。后被和珅相中,并占为己有,又几经周转到了醇亲王奕譞手里,所以改称“醇王府”。奕譞次子载湉成了之后的光绪皇帝,醇亲王府便成了潜龙邸,醇亲王一家高兴之余,也得搬家。
他们搬到了后海北沿,重建了醇王府,因在北面,故新的王府称“醇王府北府”,老的称“醇王府南府”。后来,奕譞第五子载沣袭封醇亲王爵位,而其所生长子溥仪也当上了皇帝,所以这个北府也成了潜龙邸,又要搬家,这次搬到了中南海西北角。因载沣此时为摄政王,所以新王府被称作“摄政王府”,只不过到清朝灭亡时仍未竣工。这就是北京历史上有三个醇亲王府的原因。
成了潜邸,虽然不能日常居住,但可改为行宫或庙宇,雍和宫便一直是皇家行宫,后被乾隆改为庙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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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, 北京, 手机, 足迹
《人类简史》是以色列作者尤瓦尔·赫拉利的另一部作品。整体不错,但较《人类简史》还是有些差距。有条不紊的论证,能够让人沉入思考,但可读性有些不足,所以读了很久。
有些论点比较有意思,比如经常说到的快乐和愉悦。
快乐和愉悦的感觉很容易消失,对吧?这让人不满足,对吧?那其实是进化的问题,并不用过于苛责。
我们的生化系统不断在进化,显然是为了增加生存和繁衍的机会,而不是给副产品快乐和愉悦机会,这已成为我们如今被进化论影响下而认为的真理。只不过,生化系统会用愉悦和快乐的感觉来回应有利于生存和繁衍的行为,并让你痴迷和上瘾,这样我们才会努力得到食物、寻找伴侣,享受进食和性爱的愉悦,并且沉迷其中。不沉迷于这两样的生物是不该存在的,那个基因违背了大自然法则,在漫长的竞争进化史中已被淘汰。
同样,这种愉悦并不会不持久,吃完饭,半天我们又饿了;性爱结束,也许我们又开始幻想着另一次。在大自然中,这会促进我们再次进食和性爱,以提升种族延续和壮大的可能。如果哪天一个人吃了一次食物,就愉悦了一辈子,那导致的结果就是他不会再去寻找食物,不会再去继续交配,那他和他的群体生存下去概率就会大大降低,这当然不符合物竞天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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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
《这里是中国2》,是《星球研究所》公众号出的第二本书,同样是精品。
第一本书,是从空间上了解整个中国,以三个阶梯为主线,展现了中国从西到东,从荒原到人间的地理变化。而这本书开始换了个角度,是时间维度上的中国,一般来讲,有三个尺度:
第一个尺度,是6500万年以来的中国。6500万年前印度洋板块与欧亚板块相撞,形成了三个阶梯,这无疑是对中国影响最大的地理事件。让我们拥有了全球上最多的高山,拥有了大江大河源头的青藏高原。
第二个尺度,是1万年以来的中国。从从业起源,我们的祖先在这里创造了世界上最灿烂的文明之一。我们改造地表、建设农田和城市,这里有着宏伟的文明遗迹,如同这段时间正在挖掘的三星堆,惊艳了世人。
第三个尺度,是100年以来的中国。在战争的洗礼后,中国从一穷二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,我们创造了地球上最大规模的地表塑造工程。南水北调、西气东输、三峡工程,还有大规模的城镇化,亦让人惊叹。
这本书从四个方面讲述了第三个尺度上的100年:连接、重组、家园、梦想。在建党100周年之际,《星球研究所》还推出过一个短视频版,有了更好得诠释,值得一看。100年,我们重塑了一片山河;100年,我们振兴了一个民族;100年,我们改变了一个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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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
《国家地理》在北京举办了一个展览,过来参观。
一进门,这张浅绿色眼眸的阿富汗少女难民,便深刻地抓住了人们眼球。这是一张1985年刊登在《国家地理》封面上的照片,这个少女当时14岁,在这个眼神里有恐惧、有仇恨、有警戒等。对于阿富汗的情况,这张照片,这个眼神,便足够了。照片的意义很大,更容易让人触动和共情,引发反战的舆论和支持。
参观时,阿富汗正在经历战争,塔利班势如破竹地打败政府军,已经到了首都郊外。今天写这篇博客的时候,塔利班已推翻了原阿富汗政府。至于孰对孰错,往往都是由胜者来书写,我们也无意去深究,只希望阿富汗能摆脱战争和混乱,让人民生存有保障,获得争取幸福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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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, 北京, 手机, 足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