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再回相府》是一场夜间在皇城相府内进行的实景演出,定位是全国首部明清院落沉浸式夜游实景剧,导演是张冬和丛明玲,这两个人导演了很多“又见”和“印象”系列,比如《印象刘三姐》、《印象丽江》、《印象大红袍》、《印象普陀》、《又见敦煌》、《又见平遥》、《又见五台山》、《再回长安》、《再回延安》等,名声在外。

  这些年,国内很多景区都推出了夜间演出,核心目的是文旅经济需求,可以把游客留下来过夜,带动景点周边的住宿、餐饮、文创消费,这些比景区自身的门票收入要高得多。这是政府强力支持的,也是“夜间经济”的风口。而且,如今很多游客不再满足于打卡拍照,还希望更深入地了解景点背后所蕴含的文化,这就需要有依托景点、地域而带有典型特点的人物故事、饱满情绪、沉浸氛围。
  前面有了《印象刘三姐》这种可复制的成熟经验,后面就容易多了,不用太多思考,激光、水幕、威亚、无人机、全息投影各种科技狠活都是现成的。群众演员还能解决不少当地村民的再就业,一举多得。

  这个演出的主角,是陈廷敬。
  来这之前,对这个人并不了解,几乎闻所未闻。清朝的汉臣有不少,但终究被曾国藩、李鸿章、张之洞等所群星掩盖。即使在清初,也有洪承畴、张廷玉之类,陈廷敬也许能挤进前十或前二十,但算不得顶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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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沁河古堡群中保存最好、名气最大的便是皇城相府,离着郭峪古堡几步之遥,是通票,一个景区管理。如今已被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也是国家5A级景区,它是我们来到晋城的主要原因。
  其最为熟知的主人是陈廷敬,康熙曾两次下榻此宅,并亲笔题字,赐名“午亭山村”。可老百姓更喜欢俗名,因皇帝住过而称“皇城”,又因陈廷敬的官职而称“相府”,加起来便成了景区名字。

  第一个搬离郭峪村的人,是陈家二世祖陈林,他在明朝宣德年间选中了河对面这片靠山的无人荒地,最初仅有几间简陋农房。他之所以离开,是因为作为外来小户在村内受排挤,且因为是次子,没分到好地,索性就搬到了距离煤矿和铁矿更近的河对面,取名“中道庄”。结果不破不立,逼一逼自己,反而发展出一番天地。
  到五世祖陈天佑,不仅官至正四品,而且依靠煤铁生意富甲一方,家族也随之壮大,发展成了连片村落。明末,陈家的主事是年仅34岁的陈昌言,刚中举人,却极有魄力,他带头拍板、带头出钱,策划建设了七层楼高的碉堡,昼夜赶工,提前封顶,名“山河楼”。结果,在建成的次日,太平天国便杀到此处,楼内挤进去陈氏一家和部分郭峪村民,共800余人,无一人伤亡,而旁边的郭峪村却被屠杀了数千人。

  随后又继续赶工期,建了如今的内城,包括位于高处的院墙、阁楼,还有最高的山河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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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沁河,东侧有上党盆地,西侧是临汾平原,唯独它被夹在群山之间。本不适合生存,可却是个聚宝盆,因为这里遍地铁矿、煤矿,品相好、易采集,所以自商周便已是列国反复争夺之地,极为富裕。
  在这种背景下,沁河干流的周边留下了中国北方规模最大的连片古堡带,在其核心的密集区域,仅20公里范围内便分布着多达54座古堡。它们集中修建于明天启至崇祯年间,核心原因无非是有钱、有险,要有财力能村村建城墙古堡,要有危险需提防邻村或外来商帮抢矿,以及流寇侵扰。

  郭峪村形成于唐代,宋元时期发展成冶铁商贸的村镇,明时愈发繁荣,其内至今还有建于元代的汤帝庙。但在明崇祯五年(公元1632年),太平天国的王自用带兵来此劫掠,十月内破村四次,全村八千余人死伤者十之八九。当时有个副手张献忠,纪律差,还很残暴,后期他在四川的屠蜀行为,罄竹难书。

  郭峪古城是在被抢掠后,发现旁边村落得益于古堡而得到保护,于是用了两年筹备,崇祯八年(公元1635年)动工,同年便完成建设。他们村也确实有钱,即使在刚被抢掠之后,首富王重新仍能出资1.7万两白银,其他村民还又凑了2万两。最终,城墙长1400米,高12米,顶宽5.3米,因其内侧开凿数百个窑洞,密密麻麻形似蜂窝,又得名“蜂窝城”。如今已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国家4A级景区,被誉为中国乡村第一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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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圣之路


  片名:朝圣之路/The Way(美国·2010
  导演:艾米利奥·艾斯特维兹 主演:马丁·辛 黛博拉·卡拉·安格 约里克·范·韦杰宁根 詹姆斯·内斯比特

  1、因为电影解说而看了这部电影。的确,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朝圣目的,有人要戒掉吸烟、有人要单纯减肥、有人是去寻找灵感、有人也许就是想看看刚刚已故的儿子的生活,看似不同,其实都是为了遇见那个更好的自己,那个不吸烟的自己、那个瘦一些的自己、那个有灵感的自己、那个理解儿子生活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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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记得第一次来大同,这还是以煤炭为主的资源型城市,到处是煤灰和大货车。走在古城,平房、旧工厂挤在一起,扬着灰黑的尘,那时的城墙是一圈土,下面是破败的民居,护城河只是条臭水沟。

  后来,许久不关注大同,但曾在央视新闻上看到了消息,甚至还被给了黄牌警告,因为历史遗迹遭到严重破坏,差点被摘了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帽子。当时的大同开启了转型建设,在全市一年财政收入120亿的时候,他们投入了500-700亿,开始大面积拆迁古城内的平房、工厂;把全部城墙重新包砖修复,建了瓮城、角楼,重新疏通了护城河;重建了代王府、太平楼、鼓楼等,建了仿古商业街等。在这个过程中,为了短平快和省钱,激进地拆真建假,毁了些明清四合院和古建,还因投入大量资金,导致城建在GDP中的占比畸形,发了不少至今仍未还完的政府债券,被批成透支未来的政绩工程。

  对于大同这座资源将要枯竭的城市,转型是必然的路,但绝不是平坦的路。改造还没完工时,2012年,大同的旅游收入便达86亿,那是首次超过了煤炭,是大同的历史性拐点,而如今的旅游收入已经高达650亿,占到GDP的25%,它确实成功实现了转型。若是当年没有这么一搏,也许面临的就是人口外流、房价下跌、城市萎缩,而那个窗口期一旦错过,即使再想一搏,大概也没了机会。这样的城市,太多了。
  当时的大同市长耿彦波曾被全网骂、学界批,被称为“耿拆拆”,甚至还因此错失了晋升机会,如今也已退休。现在的民间,他被夸得越来越多,是他把大同拉回了古都应有的模样,有魄力、耿青天是常听到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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