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,在此工作过两年,有着特殊的感情,却已经很多年没有再来过。虽然出差很多,中国的省份也跑了几遭,但细细回想这近五年,却没有到过湖北。
  我们总是以为时间还有很多,机会也有大把,却常常忽略了一些本该早就去做的事。生活和工作,皆是如此,并毫无知觉,甚至习以为常着。如不是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,我可能都已经快要想不起这座有着很深感情却许久未提起的城市,武汉。

  看着长江,想着曾经住在这,竟有些热泪盈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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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黄鹤楼,一个并不值得买门票的景点,但因为名气很大,不少人依旧义无反顾地进了来。我们应该便是其中的几万分之几。
  其建在武昌的蛇山之顶,被称作“天下江山第一楼”,现为国家5A级景区,是武汉的标志性建筑。与晴川阁、古琴台一并称作“武汉三大名胜”。若是让我排个序的话,我会将晴川阁放在首位。

  黄鹤楼始建于三国时期,由孙权下令修建,起瞭望预警作用。其后,军事作用不断削弱,逐渐成了文人墨客的相聚之所。其与另外几个并称“中国四大名楼”的一样,也是因文章而闻名天下。

  除了李白的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”。还有崔颢的: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黄鹤一去不复返,白云千载空悠悠。晴川历历汉阳树,芳草萋萋鹦鹉洲。日暮乡关何处是?烟波江上使人愁。
  如今诗中的这些词都成了实实在在的地名、路名、桥名、景区名。

  知道黄鹤楼在哪,但数不清的单行线,没有导航还真过不来。停车后,发现南门最近。
  买票进入,是个小公园,大概叫鹅池。来这里,就懒得带相机了,手机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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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云遮雾掩山犹在,雨打风吹花亦香。

  本想在麻城看一下杜鹃,结果去早了,花还没有开。当我们驱车到了景区门口时,才后悔没有好好看看百度。这次到了武汉,有同事说黄陂云雾山的杜鹃开了,很壮观。赶紧要求确认再三,看了上周别人拍的照片后,这才放心而来。
  时间很短,所以在路边肯德基用十几分钟解决了午餐。

  云雾山,应该属大别山脉,但已靠近了江汉平原边部,其主峰海拔709米,是武汉的最高峰。这里以杜鹃闻名,也是木兰文化生态旅游区的一部分,为国家5A级景区。之前去过的木兰天池、木兰湖也是其一部分。

  百度上对云雾山的评价很高,“西陵胜地、楚北名区、陂西陲障、汉地祖山”,而我只看杜鹃。
  因为喜欢爬山,而山里最常见的花便是杜鹃。尤其喜欢徒步的人,或在原始森林,或者雪山脚下,常伴两侧的大多是杜鹃。从白马雪山、梅里雪山开始,便喜欢上了。杜鹃还是中国十大名花,被誉为“花中西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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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鄂州市,夏时称“鄂都”,殷商时为“鄂国”,春秋战国时,楚王封其子熊红到鄂州为鄂王,并在此修筑鄂王城,三国时期,其归属孙吴。
  公元221年,孙权改鄂县为武昌,取“以武而昌”之意,并于同年在此称“吴王”,着手修筑武昌城,俗称“吴王城”。公元229年,孙权在此建都称帝,号“吴大帝”,故世人又称武昌城为“吴大帝城”。不过,就在同年,吴国迁都建业(今南京),武昌成为了陪都。直至公元265年,末帝孙浩再次迁都回武昌,重成帝都。
  那是此处最辉煌的年代。这也是我们从黄冈回武汉时,我坚持绕道来此的原因,因为这里才是真正的武昌,这里才是湖北之所以简称为“鄂”。前几天,其又被命名为“中国三国文化之乡”。

  来之前查地图,有吴王城遗址,前年被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兴奋不已。王城北临长江,与黄冈市隔江而望。
  此处为观音阁景区,因长江中的这块“龙蟠矶”,其上有寺,名“观音阁”而得名。其始建于宋,后毁,元至正五年(公元1345年)重建,同样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有“万里长江第一阁”之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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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徐世昌在此曾云:古今往事千帆去,风月秋怀一笛知。

  在这次出差前的晚上,碰巧翻出了余秋雨的《文化苦旅》,里面有一段话说苏轼: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,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,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,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,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,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,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,一种能够看得很远却又并不陡峭的高度。
  苏轼因《乌台诗案》入狱百余天,几欲砍头,后被从轻发落,贬至黄州,那时的这里异常萧条,只得临时在一个寺庙里安歇。开垦了城东的一块坡地,耕田锄作,自此才有了“东坡居士”之号。

  但,便是在这里,他与内心进行了一场壮丽地对话。用“拣尽寒枝不肯栖,寂寞沙洲冷”般的寂寞、孤独,进行了一种深刻地剖析,回归到那空灵、空白、空无。訇然中开,如同暴雨中的霞光,有了那千古杰作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与《前后赤壁赋》。
  苏轼,用他的思考,成了宋代文学的最高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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