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国家地理》在北京举办了一个展览,过来参观。
  一进门,这张浅绿色眼眸的阿富汗少女难民,便深刻地抓住了人们眼球。这是一张1985年刊登在《国家地理》封面上的照片,这个少女当时14岁,在这个眼神里有恐惧、有仇恨、有警戒等。对于阿富汗的情况,这张照片,这个眼神,便足够了。照片的意义很大,更容易让人触动和共情,引发反战的舆论和支持。

  参观时,阿富汗正在经历战争,塔利班势如破竹地打败政府军,已经到了首都郊外。今天写这篇博客的时候,塔利班已推翻了原阿富汗政府。至于孰对孰错,往往都是由胜者来书写,我们也无意去深究,只希望阿富汗能摆脱战争和混乱,让人民生存有保障,获得争取幸福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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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首都博物馆的玉器,因为它们背后的人和故事,别有洞天,应该是最有意思的。这件玉扳指,为镇馆之宝之一,据称评估后,价值两个亿。
  我们看连续剧,会发现清朝的王公大臣经常戴着扳指,甚至一些古装武打片,清朝之前的官宦人员也有戴的,尤其一些江湖门派的掌门人,甚至拿这当掌门信物,这其实便就有错误了。

  扳指,又名“班指”,最初是有实用价值的,为拉弓时保护手指,戴在右手的大拇指上,部分有弦槽。满族八旗子弟因重视骑射,基本人手一个,但最初多采用韧涩材质,常见的是驼鹿的鹿骨和鹿角。
  满人入关后,随着生活安逸骄奢,逐步有了犀角、象牙、玉、瓷、翡翠等名贵原料制成的扳指,开始追求美学价值和身份认同,从皇帝到商贾,成了一种时髦,人人竞相戴之。甚至有了文武扳指之分,文扳指偏薄,上有诗词和雕花,武扳指偏厚,多兽状造型。当时京城流传:贝勒手中三件宝,扳指、核桃、笼中鸟。

  虽然清朝之后才发展成为一种首饰并附带各种身份信息,甚至可能成为掌门信物之类的,但它的出现其实很早,中国最早的扳指实物出土于商朝的妇好墓。但汉族地区的传统样式为梯形,一边高、一边低,明朝及以前基本均是如此,而满族、蒙古族的扳指,一般为圆柱体,便如此件样式。
  这件扳指能成为镇馆之宝,除了它的材质,的确晶莹剔透、翠绿欲滴,还因为它的主人,李莲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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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青铜器向来是博物馆的重头戏,这件西周牛头纹带盖伯矩鬲,出土于北京房山的琉璃河遗址,为国宝级文物,是禁止出境的文物之一,也是首都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。

  琉璃河遗址,在北京房山,是西周时燕国初期的国都所在地,约公元前1045年。属于北京的发源地,它将北京的建城史往前推了很多年,达到了3000多年。所以,这里的文物对北京有着特殊意义。
  该青铜器盖内和器身内壁,铸有两段相同的铭文:“在戊辰,堰候赐伯矩贝,用作父戊尊彝”。大概意思就是伯矩受到燕候赏赐,很荣耀,于是铸青铜器作纪念。“尊彝”和“宝尊彝”常出现在铭文内,是青铜器的意思,伯矩应是燕国的一个上层阶级。

  鬲是煮食器,一般有三足,中空,装水,下方点火,可用于煮食。
  这件鬲通体满饰浮雕状牛头纹,数量达7个之多,尤其三足上部的牛角,高高翘起,曲线堪称完美,基本可代表燕地青铜制造的最高水平,是中国青铜器的代表作之一。
  穿越时空,不同角度欣赏着它,虽已是周朝初期,但仍带着商代的卜辞尚鬼之风,带着对大自然的崇拜和畏惧的初民时期所特有的宗教和图腾色彩,美得华丽而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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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首都博物馆,属国家一级博物馆,展出的精品并不少。21年国际博物馆日是中国主会场,自然会推出一些重量级的展出,这便是首都博物馆一层的“万年永宝”展。

  它的立意除了文物本身的价值外,还要体现中国文物保护的发展历程和修复技术,感觉更像一个学术交流和成果展示,突出了我们在科技、理论、实践上的自信,以及在文物价值、民族底蕴上的自豪。所谓的“万年永宝”,大抵就是文物的精神和价值层面、文物的实物保存层面,都可达万年。

  进门首先看到的是悬泉置遗址出土的麻纸,不起眼,但大有来头。
  悬泉置遗址,位于甘肃敦煌,因出土的汉简上有“悬泉置”三字而得名。“泉”指山泉,从高往下流,悬空入潭,则称之“悬泉”。“置”,为汉代邮驿系统的行政单位,一般五里一邮、十里一亭、三十里一置。
  悬泉置的文物以汉简为主,曾被评为年度的全国十大考古发现,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这里出土了460余件纸张,有10件上有墨书,包括汉纸9件、晋纸1件,其中3件属西汉武帝至昭帝时期,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早的书写纸。西汉麻纸早已被发现,但之前无一有书迹,所以一直未被认为是书写纸。

  虽然悬泉置的设置时间依旧待考察,但可以明确的是在西汉宣帝至哀帝时期已存在,目前较公认的可追溯到汉武帝太初四年(公元前101年),无论如何都对传统的东汉蔡伦造纸之说有着毋庸置疑的突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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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首都博物馆因北京所处的位置,决定了它展出的佛像大概会以藏传佛教为主。随着清政府对西藏统治的加强,北京和西藏的联系变得更为紧密,不断来往两地的喇嘛和官员带来了不少藏区的佛教造像和文物,尤其精美的铜鎏金造像引发了十足兴趣,有些进了宫廷、有些进了寺庙、有些则流通于民间。如此多的藏传佛教造像,在国内的众多博物馆里,也是比较少见的。

  藏传佛教造像的细节都不错,下次应该带个长焦相机,舍弃整体,好好拍一些细节。
  他们有很多女性形象,而在汉传佛教里,除了观音菩萨偶尔以女性形象示人外,这几乎是空白的。此外,藏传佛教里的男女双修,在汉传佛教里几乎不可能出现。讲究“万恶淫为首”的汉族地区,对“性”是长期压抑的态度,所以这样的画面在社会普遍的价值观里都难以被接受,更别说讲究戒欲戒色的汉传佛教了。

  藏传佛教的这种造型被称作“欢喜佛”,主尊父体称“本尊”,主尊拥抱的母体称“明妃”。本尊代表法,明妃代表智慧,代表着法与智慧的融汇合一。
  不能对其他的信仰妄加评论,所以我们也避讳着不去谈论爱情和性。单看造型,明妃的双臂紧紧拥着本尊脖颈,仰视中带着一丝性感、妩媚、崇拜,在硬朗的雪域高原,在男性为尊的宗教,凭添了几分女性柔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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