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昌在此曾云:古今往事千帆去,风月秋怀一笛知。
在这次出差前的晚上,碰巧翻出了余秋雨的《文化苦旅》,里面有一段话说苏轼: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,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,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,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,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,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,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,一种能够看得很远却又并不陡峭的高度。
苏轼因《乌台诗案》入狱百余天,几欲砍头,后被从轻发落,贬至黄州,那时的这里异常萧条,只得临时在一个寺庙里安歇。开垦了城东的一块坡地,耕田锄作,自此才有了“东坡居士”之号。
但,便是在这里,他与内心进行了一场壮丽地对话。用“拣尽寒枝不肯栖,寂寞沙洲冷”般的寂寞、孤独,进行了一种深刻地剖析,回归到那空灵、空白、空无。訇然中开,如同暴雨中的霞光,有了那千古杰作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与《前后赤壁赋》。
苏轼,用他的思考,成了宋代文学的最高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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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北, 足迹, NIKON D800, NIKON 24-70mm, 摄影, 单反
天津是故乡,去的地方也不算少,但在博客里的文章却少得可怜。主要原因大抵还是因为去的太早,那个时候,是没有博客这个玩意的。
这次是回来给父母办护照,便住在海河边,也正好靠着天津出入境管理局。
海河是华北地区最大的河流,也是中国七大河流之一。属于天津的母亲河,天津人对她有着浓浓的感情,夏天游泳、钓鱼,冬天滑冰、雪仗,带来了很多乐趣。
但以前海河水污染很严重,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,河边两侧都是土堤,垃圾、污水满眼全是,那个年代听着walkman,漫步在桃花堤,已经是天堂了。再看看如今的面貌,可以说惊天变化,天翻地覆。河水已经很清,经常可以看到海鸥,有冬泳的,有钓鱼的,夜晚还有不少灯火通明的游船如梭。
天津东站对面的津湾广场,金碧辉煌。地段很不错,风格也挺搭配天津的整体感觉,但似乎就是人气不大旺,去过那边吃西餐,环境没得说,人却少得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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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, 足迹, NIKON D800, NIKON 24-70mm, 摄影, 单反, 手机
买了咖啡机,偶尔打杯咖啡。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袋咖啡豆了。
痴迷于汪峰的《加德满都的风铃》和张靓颖的《生如夏花》,耳机里反复循环着。忙的时候,烦的时候会把声音开到最大,听上几遍。时间总被各种事情打得支离破碎,大脑也被各种问题不停地拉拽,心能静下来的时候只有深夜,或者这样听上几遍歌曲之后。状态总不是很好。
北京立夏后,还下了小雪,冷,穿着薄夹克,看了一下文章底部的编辑记录,这篇总结从二月份到现在,已经改了三十余次。主要是因为去年的足迹,一直没有总结过、整理过,工作操忙、家里事多,理所应当的借口一个接着一个,不像了自己。所幸,还没有到六月写完了,不罗嗦了,至少还不会放弃。
家
家,有了孩子变得更加完整,但凡事有得也必然会有失。所幸或不幸,很多事情上我们不必经历选择的迷茫,抑或要冒极大勇气,而只需学会如何去接受和改变,好让上天的每个礼物都变得更加完美。
家的主角,无疑是小伊,翻看着年初的照片,和现在已然两个样子,那是我们呵护之下,关注之下的改变,一点一滴,一寸一厘。年初可以平躺的澡盆,如今只能戴着渔翁似的遮水帽,坐在里面拍打水花。
下班回家,看到她会满足许多,即使工作苦些,累些,甚至偶尔委屈些,也变得更加容易消化。这便是家人或知己的作用,时常会劝异地分居的同事,一个孤单的人会少了太多快乐。
八个月大的时候,幼儿急疹,半夜烧的厉害,从会场赶回家,凌晨四点冒着雨水去拿药,一夜未敢入睡,转天再到会场开会,视野模糊。一岁多的时候,急性荨麻疹,连续高烧,多天不断,着实让人煎熬。这一年,养子方知父母恩。
今年出差和加班不少,陪孩子时间不多,心中多是愧疚,14年最温馨的画面是她扬着双臂,嘟囔着,“爸爸,抱!”
和妻都是独生子,所以父母相对空闲些,年龄也不算大,都未到60。奶奶、姥姥,轮流来京帮忙照顾孩子,短则一周,长则一月,忙碌且新鲜着。家里常吃馒头和包子了,是奶奶来了,常吃各种饼了,是姥姥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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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鉴
出差,去重庆,万州。从成都出发,一片古建筑之中的一家烤鱼店,很好吃。
看完现场,与客户谈判沟通之前的案子,很顺利,达到了预期,签了协议,往回走。途中接到电话,要求明天中午前赶回北京。
车在中途,天黑,停在四川南充,多行了几十公里,选择在阆中古城内歇脚,那是一个想了很久的地方。这便导致转天要凌晨五点多起床,天未亮就出发,回成都赶飞机,终未误点。
阆中古城,5A级景区,国家历史文化名城。位于嘉陵江畔,与云南丽江古城、山西平遥古城、安徽歙县古城并称中国保存最完好的四大古城。有“阆苑仙境”、“巴蜀要冲”之誉,著名诗人杜甫在此留下了“阆州城南天下稀”的千古佳句。平遥的游记也刚刚写完。
自公元前314年,秦惠文王于此置阆中县,已有2300多年历史。最有名的是体现了我国古代的风水观,是完全按照唐代风水理论而建的城市,被誉为”风水古城“,是中国建城选址”天人合一“完备的典型范例。
夜景不错,但没有等到天亮的时候看一眼,也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另一面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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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ON D800, NIKON 24-70mm, 摄影, 单反, 四川, 足迹
平遥,除了城墙,留给我最深印象的还有两个,一个是瑟瑟寒风中用来取暖的沙棘汁,热乎乎的玻璃瓶装,拿在手里,贴在脸上,喝到肚里,都让人难忘。
另一个,自然是日升昌,中国的第一家票号,被称作中国现代银行的鼻祖。从清道光初年成立到最后关闭,历经了一百余年,说夸张些,曾一度操纵着十九世纪整个清王朝的经济命脉,并被冠以“天下第一”、“汇通天下”而闻名华夏。
1914年,与清政府经济相互依存的日升昌,伴着辛亥革命爆发、清政府被推翻、外资银行业发展而逐渐衰落,被时代淘汰。哪怕其,曾“执中国金融之牛耳”。
如今,站在这个沧桑的门前,尤其看着那黑底木漆的斑驳,如同洗了又洗而褪色的旧衣,想着无数自己见过的家乡的老家具,甚至想起了很多面部已经皱纹爬满的老人,那种繁华落尽后的沧桑孤寞,那种众星捧月至门可罗雀的凄凉悲戚,心中的感慨确实万千。
日升昌记的牌匾,出自当年的状元陈沆亲之笔。蒸蒸日上,其意未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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