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故宫

  朱由检宠幸乳娘客氏,魏忠贤飞扬跋扈,张皇后被害得流产,终身不孕。这么一个女子,却能秉持信念,力挽狂澜,未挟私报复,以苍生为念,算是上天给了朱明王朝最后一丝的薄面,只是无奈有了一位窝囊、昏庸的木匠皇帝。终至崇祯即位,终至李闯王进京,自缢殉国,终是了却了一生。
  安意如说,来生,如果有来生,就做一个自在被爱的女子,有一个心量相当,言谈相契的丈夫。不用身家显赫,不须功成名就,但会在思念时写信告知,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

  读书,会让人变得温暖,因一句话。即是如此。
  吴越王钱镠的夫人戴妃,年轻时跟随其南征北战,后成一国之母。每年春天都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,看望父母。钱镠很喜欢她,夫妻感情很好,故每当呆得久了便写信,或思念,或问候。戴妃回家路上要翻一座山岭,一侧是陡峭山崖,钱镠便专门派人修了一条路,加上栏杆,如今此山已名“栏杆岭”。
  这次,戴妃回家又有一段时间。钱镠走出宫门,发现西湖堤岸已经桃红柳绿,万紫千红,于是心生思念,便书信一封。上面有那么一句: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
  田间阡陌的小花都开了,你可以一边赏花,一边慢慢回来,我在等你。温柔,温暖。
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

  万物来去总有因,诸事得失皆在缘。
  我们时常会犯错误,其一便是常把那些得不到的看得太重,却又把自己本可拥有的看得太轻。故常因有所而不能得郁郁着双眼,抱怨痛惜之际,又错过了本可欣赏到的路途边风景。殊不知那些未得之物,也许远不如路途之景。于事、于物、于人,皆是如此。

  爬山不少,每每景色远不如所期待,大多由天气所致,极是常见。会有人懊恼,会有人咒骂,还会有人半路而返。其实,若换种心情,换种期待,你便会发现另一种美好,与你所想不同。

  06:00 一早起来,鱼尾峰清晰可见,却没有日照金山。
  几个人拼在一起吃了早餐,然后回屋收拾行李,准备出发。虽然山里夜晚很冷,要穿保暖内衣、抓绒、冲锋衣,要围巾帽子的全副武装,但爬山途中,还是习惯了半袖。

  07:20 出发。
  没多久,进入本次行程的最后一片原始森林。今天要爬升近2000米,将彻底进入林线以上。
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

, , , , , , ,


  片名:不再说分手/Break Up 100(中国·2014)
  导演:郑丹瑞 主演:郑伊健、周秀娜

  1、郑伊健与古惑仔,那是一代人对他的印象,正值青春叛逆期的时候,将之视为了完美英雄。如今的他,容颜似乎未变化多少,而形象却丝毫不见了当年陈浩南的影子。
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

,

  希望你能,看见现在的我,风霜还不曾来侵蚀。
  飞机杂志上看到了一首席慕蓉的诗,偷来两句,改了作者本意,用来形容这里的景色。

  喜马拉雅山脉,八千米的雪山,其脚下、深处,海拔不到两千米的深谷,当地普通民居。没有其他游人的叨扰,没有哄乱的吵闹,也没有花花绿绿的塑料,安安静静,自在一隅。
  凌晨六点,天空布满了棉絮般形状的金色的云,空气清新得让人想醉,处处鸟鸣,此起彼伏在幽幽山涧。抬头望去,一条长长的瀑布垂下,仿佛听到了溯溯水声。

  一个人拥有什么才值得他人尊重?应是品质、阅历、学识的,而非物质类的身外之物。没有网络,没有信号,不用关注微信,不用操心工作,如此安静的几天,发现思考的问题也远非家长里短。
  不知是因自身才有了如此的平台,亦或有了平台才有了工作中充满激情的我,结果终归是好。对旅游、对远行依旧兴趣满满,想着亚马逊、想着不丹、想着乞力马扎罗。所幸,还不是一个自己讨厌的人。
  今日漫漫路,明知苦,亦知终能到头,便要学着享受为先。
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

, , , , , , ,

游牧时光

  我们对于历史的积淀,对于社会的发展,对于身外的世界,究竟匮乏几何?
  游牧民族,无疑有着荣光、耀眼的历史,王侯将相,儒士牧商,成吉思汗、霍去病,巴思巴、李元昊等等,一个个历史闪光,一段段荡气回肠、大漠孤烟,星垂平原,共同构成了中华民族的文明史。
  余秋雨在《山河之书》中,将游牧文明与农耕文明的交界线,也就是400mm等降水量分界线与黄河、长江,并称为中华文明的三大天地之线。匈奴、鲜卑、吐谷浑、柔然、突厥、吐蕃、西夏、蒙古等等,不同时期的游牧民族和中央政权,在这条线上共同演绎着你进我退,你败我兴的恩怨交替,曲曲折折数千年。终因生活方式、经济基础和社会文化的不同,散多聚少,敌多友少。

  而如今,随着经济发展,随着汉文化传播,随着日益促进的民族融合,游牧民族正处于全面定居的转型中,转场、牧鞭、毡房,正随着草原文化、游牧文化一起尘封。那些祖辈还在马上唱歌,如今出生在砖瓦房里的孩子,那些成长起来,辗转大城市打工读书的年轻人,早已忘记了如何甩响牧鞭。

  本书作者南子,深入一处处荒凉,一座座毡房,所写下的,更像是一本挽歌式的记录。
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