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阳故宫是清朝初期,努尔哈赤与皇太极的宫殿,至今已将近四百年历史,目前被几乎完整地保留。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,上一次是四年前看大连港的事故而顺道。

  这么重要的皇宫,从何时开始修建,史料上却无记载,至今仍是一个谜。在史书中,只在1637年提到,努尔哈赤在大政殿举行了典礼仪式,这是第一次被记载,故这之前应该便已完工。
  我们知道,在1621年,努尔哈赤便已攻克了沈阳、辽阳,并将都城从赫图阿拉迁至辽阳。1625年,他又突然召集众臣,提议迁都沈阳,虽然众人反对,但依旧成行。民间相传是风水的原因,但更为主要的目的,应该是出于战略上的考虑。沈阳位置有利,北征蒙古、西征明朝、南征朝鲜,都能进退自如,事实证明,这显然更符合努尔哈赤的野心。
  史学家们更倾向于1624年,在迁都前一年,开始修建此故宫,仿明朝规制。

  这是武功坊牌楼,是进入沈阳故宫的门户,建于清初崇德二年(1637年),是沈阳故宫内唯一有历史纪年款识的建筑。极其精致,尤其上面的金龙,在夕阳下面,温暖闪亮,栩栩如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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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去尼泊尔是一个偶然出现的心结,因为佛,因为山,亦或因为电梯间的途观广告,只是如今,何时何因已然模糊,唯留了经历于身。

  连续多天在高海拔的雪山间徒步,手机网络均无信号,彻底断了外界联系,断了世般羁绊,心脑了无旁骛。手中除了登山杖便是相机,还有泥水与树枝,四周是万千奇妙世界,虫鸣蝶舞。
  不修边幅,满脸胡茬,每天累到精疲力竭,为了能否有地板一角可睡而发愁。不断穿越原始森林,不断翻山越谷,在雨天与晴天间变幻,直至攀上安峰大本营。沐浴着晨光与寒风,四周围一圈金色雪山,那是城市里许久不见的感动。下撤时阳光温暖,草甸多彩,迎面的鱼尾峰撒下光柱,一夜未睡好的我两眼朦胧,错觉走往天堂。

  自由行,特安排生日那天住在phoonhill,在别人放弃的时候,我们依旧用了两个小时山路,为了一丝可能?或是更是心里的执着。山顶狂风暴雨,固执地等到所有人离开,又等到天黑,依旧未见道拉吉里峰,打着手电开始下撤。夜晚,他人进入梦乡,我们于瑟瑟寒风中站在观景台,结果迎来满天繁星,闪烁银河,竟若浩汤洞庭,波光粼粼,安娜普尔纳、道拉吉里一并闪现,让人莫名感动。蛋糕,蜡烛,甚至一顿可口饭菜都是奢望,但远不及眼前之景,让普通的生日,普通的生活,有了些许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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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再来西藏。

  清晨,离开了加德满都,把各种面额的尼泊尔卢布都留了一张作为纪念,其他的在机场换成了人民币。若是能花掉,还是全花了吧,在机场这边换太吃亏了。或者提前都换成美元,至少是硬通货,其他国家也可以用。尼币出了尼泊尔,是仅剩纪念意义的,国内各银行也不接受它与人民币的兑换。

  上午十点半的飞机,因为要过海关,所以提前到了。结果好简单,比国内的安检快了不少,填了单子即可。倒是看到不少老外从这边坐飞机进西藏,听聊天似乎还要有一个特别许可证。不知道那个智利老哥是什么问题,进不来。

  西藏,曾来过这边,呆了将近二十天,留下印象最深的绝不是布达拉宫,但各种宣传中能代表西藏的,似乎也只有它。不是因为它的样子,不是因为它的文物,而是它的符号意义。它所代表的那种,布达拉宫式的西藏,如同了这两个汉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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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帕坦,留下印象最深的是那里友善的氛围,还有迷人的纽瓦丽建筑,我们在中午来,黄昏走,用了四个小时,只在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上发呆,闲逛,漫无目的。

  在这里,密集的寺庙、雕刻、佛像,还有异域风情的服装,让人一下子回到了十七世纪,那个原住民纽瓦丽人的黄金时期。当时的中国处于明末清初,李自成暴走国内,多尔衮盘算着如何入关,《桃花扇》、《牡丹亭》是年度流行读物,《天工开物》亦是洋洋洒洒铺开。欧洲的牛顿整理出来牛哄哄的定律,伽利略用望远镜望着星空,一向领先的数学发展出了对数和微积分,让人望尘莫及数百年。印度莫卧儿王朝的统治者给他的王后建起泰姬陵,法国人则不甘落后地搭起了凡尔赛宫,而中国,太和殿虽然并不太和,却迎来了第三个百岁生日。

  尼泊尔的纽瓦丽人在帕坦创造着一个又一个与神灵沟通的寺庙,留给我们今天惊叹。
  Vishwanath Temple便是其中之一,建于1627年,供奉湿婆神。廊柱、屋檐、门窗上的华丽雕刻,是它的特征,还有嵌入墙内的石雕与木雕,亦多为精品。
  仔细辨别图案,应为湿婆神的恐怖化身巴伊拉布,六臂,踩着一具尸体,便是它了。搭配着红色提卡,神秘、古朴,让人陷入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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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纽瓦丽人,如今大约有100多万,占到尼泊尔人口的6%。他们有着独特的语言,不同于藏语、印度语和尼泊尔语,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之一。他们的起源很神秘,大多都具有蒙古人和高加索人的身体特征。

  帕坦(Patan),是尼泊尔最古老的城市之一,与加德满都间隔着浑浊的圣河巴格玛蒂,曾经是个独立城邦,后在马拉王朝时被统一,反而得到了空前的发展与繁荣。

  这里纽瓦丽风格的庙宇和宫殿,是全尼泊尔最精美的,吸引了很多游人。同时,建筑风格受佛教影响很大,甚至还影响了城内的其他印度教建筑。如今,在帕坦古城的四个角落,依旧矗立着公元前250年孔雀王朝时所立的阿育王柱。

  10月9日 从纳加阔特到达这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。径直到了广场南部,找了一个最高的参观点,一壶咖啡,一份momo,望着窗外,倒也自在。加德满都过于喧闹、巴德岗过于安静,而帕坦众多的微笑,是给我们印象最好的广场。
  这大概是帕坦最具代表性的照片了,克利须那寺和塔莱珠神庙成了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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