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2日,周六清晨,睡梦中接到电话,有任务,马上出发,去甘肃庆阳。印象中那是农历腊月廿二,隔天便是小年。一个人整理好行囊,匆匆奔赴机场。归期不定行程,在春运这个拥挤的时刻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  飞机晚点,当晚住在机场。第二天转乘甘肃至庆阳的小飞机,再次颠簸上路。

  处理事故就不大方便带单反了,所以飞机上用小卡片照了这一张,后期进行了处理。
  这虽是中午,但飞机在云层内,阳光被遮住,斜射而下。一条南北向的山脉,挡住了西侧正在形成的,如海潮般的云海。云层拍打着山峰,滚滚翻腾,而东侧,已有部分溢过来的云雾弥漫,恰好将阳光遮住,反而有了晚霞般的颜色。最上方,是湛蓝的天空。
  很是迷人,很是壮观,可遇而不可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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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口气买了三本书,讲述了三个女人的故事:张爱玲、三毛、林徽因。

  传记型的书,却用了很唯美的文字,我是不大适应,尤其这种华丽的辞藻,浮浅的表达。有时几页下来,不知所云,猛翻几页,方能明白。其对于重要人物、关键事件的刻画往往用些柔美的词汇一笔而过,但那些该沉淀下来的精华、思考、领悟,却无处可找,无迹可寻。
  把玩文字,是要寻求文字所代表的思想,而不是文字铺盖的华丽。虽然引经据典,虽然饱读辞赋,但若仅仅只是修饰了文字本身,而未挖掘文字所表达的思想,终归头重脚轻,终归浮躁空洞,终归成了过分的外包装,而少了内涵。

  再摘抄一段话:“除夕烟火,璀璨至极。明朗的月下,人们忘记生逢乱世,在欢笑声中歌舞太平年岁。”除夕能有明朗的月亮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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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里好久没有更新了,不知道忙算不算一种理由?或者只是一个借口。
  最近又确实太忙,忙得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。幸好上个周末,能够放下大多事情,屏蔽大多压力,爬到四川某山头的桃树下午休,不去想任何事,就那么静静地靠着,清风、阳光、散漫、流光。幻想着光影斑驳,桃花翩翩,微风撩面,清香沁人。就那么静静地让时间那么走了,即使知道它并不多,很珍贵。
  只可惜,短暂的一次放松,是在连续一周出差的基础上,那些积压的大量工作,终在周一时带着烦躁井喷,着实让人来不及回味那段美好而短暂的安逸。有哲人说,对事物的美好感受,大多是靠回味来建立的。就像刚吃完牛肉干,还来不及咽下,却被塞了一口榴莲,便各般滋味了。

  心有些乱,思考也太少,所以常常跑题。再回到一月份的广东,逛完陈家祠出来,时间尚早,便在广州市内闲逛,喜欢古迹,便朝着荔枝湾一路走来。途径梁氏宗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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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直比较喜欢古建筑,那到了广州,有一个地方不能错过,便是陈家祠。所以,一经有了些自由时间,便避开熙熙攘攘的人群,来到了这里。

  其始建于光绪十四年(公元1888年),完成于光绪二十年(公元1894年),由其时广东七十二县的陈姓人家联合出资。不仅作为祠堂,还为本族人参加科举考试提供住处,故又名“陈氏书院”。现又为广东民间工艺博物馆。
  谈到这个,前几天给农村老家电话,说到了给孩子起名字。老爸说,目前天津的所有肖姓人家正在组织做家谱续编,这几天便会有人到我们村做调查。虽然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家族,目前也就大概几十人而已。
  这样想来,自己家族的意识还挺强烈,至少我们这一大家,所有人的名字都是三个字,第二个字代表辈份,是按照家谱严格排下来的,起名字,只选第三个字。这样即使未见过面的同姓人遇到,一问名字便知道辈分大小了。虽然现在早已没有那么严格,也没什么明文规定,但似乎大家都在遵守,至少我挺喜欢这样。

  跑题了,陈家祠是广东保存最完整的传统建筑,是岭南建筑艺术的代表和集大成之作。如同这一进院的一隅,巧笔勾勒、精雕细琢,可见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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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乳肥臀

  莫言,一个陌生的名字,因为得了诺贝尔文学奖,一下子进入了大家视野。于是,跟风,也想买本看看。《红高粱》已被张艺谋拍成了电影,情节大致了解,其余的都是陌生相当。单凭着书名,选中了《丰乳肥臀》。原因,你懂得。

  莫言的用词很简单,但是很多描述措辞又很准确地还原的当你看到这个景象时的感受,印象比较深的有两段,刚刚找了出来。
  比如描述八十年代的车站:大厅里的天花板上那十几簇枝形吊灯纯属摆设,只有几盏度数很低的壁灯放着黯淡的黄光。大厅里那十几张黑色的长条椅上,躺着些霸道的时髦青年,他们打着响亮的呼噜,说着夹缠不清的梦话,有一个在睡梦中还高高地翘着二郎腿,大喇叭口的裤管像用铁皮剪成的一样。晨曦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窗,慢慢地使大厅明亮起来。地上尽管布满痰迹、污纸、甚至还有臊气冲天的尿液,但地面却是用高级的大理石板材铺成。墙壁上尽管伏着一群群肥胖的苍蝇,却贴了花纹明亮的塑胶壁纸。又比如描述垃圾场:院子里有个熔化塑料的炉子,炉膛里燃着旧胶皮,半截铁皮烟囱里,冒着些有些古怪气味的黑烟,一团团的颗粒状的烟尘,像灯芯草一样在地上滚动。描述很简单,却很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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