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计划着每年出去一下,选个国家,呆上十几天,慢慢体会异域的民俗风情,接触不同的山水风貌。在今年还没来得急选择的时候,被选中了澳大利亚。

  来之前对这并不是很了解,只知它的国土面积很大,孤独的漂在南半球的太平洋,满是袋鼠。还知道前总理陆克文是我们集团下属大学的名誉校长,讲一口地道的普通话,但对华政策却若即若离,不算好。

  近期工作较忙,来之前没怎么查攻略,虽然买了本Lonely Planet,但发现实在太厚,也懒得带着。索性还用老办法,搜了澳洲全部的世界遗产名录,拿着地图,对比交通,决定行程安排,两天便确定了全部。
  澳洲名气最大的是大堡礁,但因攻略做得晚,直升飞机和浮潜已很难预定,只能被迫调整了多次行程表,直到出发前。这导致在澳洲本土多乘了一趟飞机,还要坐通宵巴士。可它在出发后,却因Debbi飓风而被取消。
  埃尔斯岩太远,距离悉尼两三千公里,往返要花一万以上,浅俗地认为它只是块石头,值不值的问题犹豫好久。最后决定去,因为那的星空,因为它的名气,毕竟已有那么多人口口相传。事实证明,这是个正确选择。
  塔斯马尼亚岛据说不错,但因本次没有自驾条件,恐怕玩得浪费,便没安排。结果因Debbi飓风而取消的大堡礁让我们空出不少时间,最终还是来了,看来很多事情是自有注定的。

pla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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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正月初五,弟一家三口要来北京转转,我便陪着,从老家提前回了京。

  来了很多次的故宫,其实依旧还是百看不厌,家里也不少故宫相关的书,比如安如意的《再见故宫》、李旻的《细说故宫》等,都还不错。以后估计还要来很多次,每次总要找个不同点,去发现些新的东西,否则岂不无聊?每次都在看三大殿或者慨叹太和殿,也实在会有些枯燥。

  选出一张看起来颜色最温暖的照片,这是琉璃。600年前,哥伦布出发时的目标,曾是流淌着黄金的东方之城,那便是西方人梦中的紫禁城。流淌着的黄金,则是闪耀着金色的琉璃瓦。琉璃瓦也几乎成了中国古建筑的象征。到了清朝,普通官员和老百姓已不被允许使用琉璃瓦,它也成为身份和地位的象征。当然,它也贵,一片琉璃瓦需要16道工序,经历49天方成,有“一片瓦、一两银”之说,如今的工业化产品与之不可同年而语。
  其颜色很多,常见的有黄绿蓝黑,等级依次下降。黄色琉璃瓦只有皇家才能使用,或者皇帝敕建的寺观、坛庙等,铺设时若带其他颜色剪边,地位稍次之,敕建的大多如此。

  本来是说这个龙的,跑了题。周边很多人分不清龙和蟒的差别,古代官员可以穿蟒袍,其形状与龙相似,神态也几乎一样,主要的区别在脚趾上,龙是五趾,蟒为四趾。当然,腿都是四条。知道这些,就不会随便指着一件蟒袍就说龙袍了,还在怀疑颜色问题。明清时代尤多。

XGS_42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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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岷江,是成都平原最重要的水资源,是长江上游水量最大的支流。历史上,其曾被认为是长江正源,所以古代曾名“江水”、“大江水”,自然而霸气。另外,《康熙字典》内注:岷,通作“汶”。所以汶川、汶江指的也是“岷江”,让人大悟。明朝,徐霞客通过实地查勘,最终确认了金沙江为长江正源,并逐渐被认可。

  岷江的源头曾被认为是东支,发源于松潘县岷山南麓的弓杠岭,未来几天我们会开车经过那里。而如今,学者更多认为其西支大渡河才是岷江正源,并在2013年得到了中科院确认,这是因为确定大河源头有个简单原则,即“河源唯远”,测量后便可确认。
  虽然西支大渡河的流量、长度和流域面积都大于东支岷江,也逐渐被认可为正源,但历史、影响、重要性等方面均远不足,最终成了支流。结果西支大渡河和东支岷江交汇后的名字,还有交汇前东支的名字,都是岷江。
  岷江流经汶川、都江堰,穿成都平原的新津、彭山、眉山,在乐山和支流大渡河相汇后继续前行,并在宜宾注入长江。这一路,我就剩宜宾没去了。

  农耕文明大多傍着大河而居,但一方水养育一方人,孕育一方历史的时候,逃不开“福兮祸所依”的命运,大江大河一旦溃坝洪涝,必是尸骨遍地,饿莩浮野。黄河、长江尤甚,岷江亦是。

xgs_069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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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王庙,纪念的是李冰父子,在没有来都江堰之前,是不会知道的。李冰父子在唐代之后,应该是宋朝时期,被皇帝封为“王”,所以才有了“二王”之名。但比起“王”,更让人喜欢和感动的是李冰的另一个名号:川主。因为他在两千多年前修建的都江堰,不仅解决了岷江泛滥成灾的问题,还引渠灌溉,成就了无数个鱼米之乡,使得非涝即旱的成都平原从“泽国”、“赤盆”变成了“天府之国”。

  二王庙,始建于南北朝时期,原为望帝祠。齐明帝在建武元年(公元494年),将其改为崇德庙,开始纪念李冰父子。民国期间被火烧毁,之后组织重建。现今山门的“二王庙”三字为冯玉祥所书。

  汶川地震时,这里因距中央主断裂带仅1.3公里,古建筑几乎全毁,留下的不足10%。之后,投资1.1亿元的“灾后文物重建1号工程”,即二王庙维修保护工程启动,由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、故宫博物院和清华大学等单位支援。历时三年,终于完成。如今若不仔细看,那些人工粘合的小细缝几乎很难发现,也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灭顶式的重创。整个修复,用了70%的原料,在原位置使用原工艺进行。也因此,二王庙古建筑群的抢救保护获得了国家文物局授予的“优秀文物保护工程特别奖”,这个奖自新中国成立以来,仅授予过布达拉宫和这里。

  如今,它成了都江堰最主要的人文景点,不可错过。

xgs_065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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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花近高楼伤客心,万方多难此登临。锦江春色来天地,玉垒浮云变古今。
  北极朝廷终不改,西山寇盗莫相侵。可怜后主还祠庙,日暮聊为梁甫吟。

  杜甫的《登楼》是一首诗很熟悉的诗,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大多背过、默写过,而现在读来却是百般滋味。尤其里面的那句“万方多难此登临”,最合我现在的感受,就如同一道千年前的预言,如今灵了验。今年万方的案件几乎成了公司开业至今最大的赔案,可没少折磨人。
  当然,本文主要说的不是工作,而是“玉垒浮云变古今”,那“玉垒”便是此地,玉垒山。

  唐朝时期,这里曾为大唐和吐蕃的边境地带,杜甫写这首诗的时候,唐代宗刚刚平定历时八年,几乎耗尽大唐气数的安史之乱。那些年的内战,使得西部军队被撤回,让吐蕃有了可乘之机。宝应二年(公元763年),是代宗即位的第二年,吐蕃不给面子,就攻陷了首都长安,并改立李承宏为皇帝。
  不久,郭子仪神通附体,在长安失陷15日后重新收回,代宗复辟。来年,吐蕃依旧犯唐,并攻占了未来几天我们会去的松州等地。杜甫这首诗便写于此时:北极朝廷终不改,西山寇盗莫相侵。形容大唐气象如同北极星一样稳定,吐蕃就不要自讨苦吃了。
  可惜,今日的玉垒山,并没有浮云。

xgs_05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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