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天气凉爽,加之之前出差了好久,想带着孩子转个公园。打开地图,离着住处不远,便有一个古塔公园,于是滴滴叫车,背个小包就出发了。

  刚逛了不是很久,便开始有些下小雨,然后越来越大。我们碰巧走在一个观音像附近,像的基座为中空,里面是另外一个大殿,供奉着观音的三十三化身。
  停电,一片漆黑,只是借着门口的一点光亮,有了些神秘。

  不少人来这避雨,走进其内。有老者拿来垫子,一一分给众人,说可以坐在这里休息。在这种下雨的天气里,不少人的鞋上带着泥土,我想事后太难收拾,所以这种善良是我没有的。
  然后老者还拿来了苹果,一一分给孩子们,小伊也分到了一个,很是开心。老者慈祥地说,“不用谢谢,不用谢谢,说‘阿弥陀佛’就可以,大家都是有缘人”。久在城市间,不比深山荒谷、不比梵音古刹,突然在北京市内遇到这样的事,竟有种莫名的感动。

  一个地方,往往被人记住更深的,也许是事,而非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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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正月初五出差,案件在佛山。
  对方国企,要准时下班,所以结束后我提议去城里逛逛,毕竟佛山是一个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,对于这样的城市,我向来很感兴趣,况且也有车,比较自在。导航打开,音乐声起,不能选择出差的时间,不能决定出差的地点,但我们可以在出差中寻找自己的快乐。

  佛山,别称“禅城”,在明清时,曾与北京、汉口、苏州并称“天下四聚”,又与汉口镇、景德镇、朱仙镇并称“中国四大名镇”。是粤剧发源地,也是岭南文化、广府文化的发祥地之一。当然,还是武术之乡,叶问、黄飞鸿、李小龙都是佛山人。

  佛山祖庙,始建于北宋元丰年间,时称“祖堂”,供奉北帝玄武。那是因为此地多水患,而玄武是传说中的治水之神。明初,庙被毁,洪武五年(公元1372年)重建。明正统十四年(公元1449年),朝廷封为灵应祠,列为官方祭祀,始具规模。清光绪二十五年(公元1899年),不少当地人进行了捐款捐物,大修,成今之模样。
  现为佛山市祖庙博物馆,包括祖庙古建筑群、孔庙、黄飞鸿纪念馆、叶问堂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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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黄鹤楼,一个并不值得买门票的景点,但因为名气很大,不少人依旧义无反顾地进了来。我们应该便是其中的几万分之几。
  其建在武昌的蛇山之顶,被称作“天下江山第一楼”,现为国家5A级景区,是武汉的标志性建筑。与晴川阁、古琴台一并称作“武汉三大名胜”。若是让我排个序的话,我会将晴川阁放在首位。

  黄鹤楼始建于三国时期,由孙权下令修建,起瞭望预警作用。其后,军事作用不断削弱,逐渐成了文人墨客的相聚之所。其与另外几个并称“中国四大名楼”的一样,也是因文章而闻名天下。

  除了李白的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”。还有崔颢的: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黄鹤一去不复返,白云千载空悠悠。晴川历历汉阳树,芳草萋萋鹦鹉洲。日暮乡关何处是?烟波江上使人愁。
  如今诗中的这些词都成了实实在在的地名、路名、桥名、景区名。

  知道黄鹤楼在哪,但数不清的单行线,没有导航还真过不来。停车后,发现南门最近。
  买票进入,是个小公园,大概叫鹅池。来这里,就懒得带相机了,手机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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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天津是故乡,去的地方也不算少,但在博客里的文章却少得可怜。主要原因大抵还是因为去的太早,那个时候,是没有博客这个玩意的。
  这次是回来给父母办护照,便住在海河边,也正好靠着天津出入境管理局。

  海河是华北地区最大的河流,也是中国七大河流之一。属于天津的母亲河,天津人对她有着浓浓的感情,夏天游泳、钓鱼,冬天滑冰、雪仗,带来了很多乐趣。
  但以前海河水污染很严重,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,河边两侧都是土堤,垃圾、污水满眼全是,那个年代听着walkman,漫步在桃花堤,已经是天堂了。再看看如今的面貌,可以说惊天变化,天翻地覆。河水已经很清,经常可以看到海鸥,有冬泳的,有钓鱼的,夜晚还有不少灯火通明的游船如梭。

  天津东站对面的津湾广场,金碧辉煌。地段很不错,风格也挺搭配天津的整体感觉,但似乎就是人气不大旺,去过那边吃西餐,环境没得说,人却少得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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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平遥,除了城墙,留给我最深印象的还有两个,一个是瑟瑟寒风中用来取暖的沙棘汁,热乎乎的玻璃瓶装,拿在手里,贴在脸上,喝到肚里,都让人难忘。
  另一个,自然是日升昌,中国的第一家票号,被称作中国现代银行的鼻祖。从清道光初年成立到最后关闭,历经了一百余年,说夸张些,曾一度操纵着十九世纪整个清王朝的经济命脉,并被冠以“天下第一”、“汇通天下”而闻名华夏。

  1914年,与清政府经济相互依存的日升昌,伴着辛亥革命爆发、清政府被推翻、外资银行业发展而逐渐衰落,被时代淘汰。哪怕其,曾“执中国金融之牛耳”。

  如今,站在这个沧桑的门前,尤其看着那黑底木漆的斑驳,如同洗了又洗而褪色的旧衣,想着无数自己见过的家乡的老家具,甚至想起了很多面部已经皱纹爬满的老人,那种繁华落尽后的沧桑孤寞,那种众星捧月至门可罗雀的凄凉悲戚,心中的感慨确实万千。
  日升昌记的牌匾,出自当年的状元陈沆亲之笔。蒸蒸日上,其意未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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